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林千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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(2016-03-03 08:34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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杂谈

1

 

江京城,齐国帝都。

三月是最好的时节,柳如烟,花似锦,莺声燕语,满城春色。而春色最浓的地方,自然是没有夜晚的流光巷。日落之后,这里就会张灯结彩,流光漓漓,甚是热闹。再晚一点,各路贵人便会陆续涌入,他们的目的虽然多种多样,但归根结底也就是两个字——寻欢。

流光巷是有名的烟花之地,而它之所以有名,完全是因为一个人。那是在二十年前,这里开了一家妓院,名叫风月院,而院里的头牌,是一个叫萧倾城的女子。她人如其名,一笑倾城。不仅貌若天仙,才艺更是惊艳,所以很快就被冠以“天下第一美人”的称号。

不过,让她真正声名远播的,其实是另外一些事。

她曾与最负才名的慧王有过一段感情佳话,可是不知道为什么,后来却嫁给了当时的太子,也就是当今的皇帝,并且还为其诞下了一个皇子。有传言说,她的真实身份是前楚的公主,这么做,完全是为了行复国不轨之事。

正所谓红颜多薄命,她的结局,无疑是个悲剧。

今天的流光巷,显得格外热闹,来的贵人也格外多,他们都聚集在一栋楼前,望着紧闭的大门,以及门上遮着红布的牌匾,满是激动和渴望。因为这里就是风月院,只不过萧倾城死后,它就一直关闭着,到现在,已经整整十年了。

这时,走过来一个白衣少年,他的左脸眼角处,有一个非常明显的“十”字疤痕,虽然破坏了他原来俊秀的样貌,但是却一点都不显得难看,反而还增添了一丝邪魅。他缓缓地走到门前,驻足了一会儿,然后伸出手,再轻轻一推——门开了。

顿时,无数人兴奋地欢叫!

这个白衣少年名叫白隐衣,是被称为天下商主的第一楼的少楼主。他待众人安静下来之后,开口说道:“各位,我正式宣布,今天第一楼重开风月院。”又是一阵欢叫,一个红衣少女飞身而起,揭开红布,只见牌匾上显露出“風月院”三个字。

“不过,为了避开忌讳,以及表示尊重,我要把名字改一下。”白隐衣的话刚说完,就遭到了很多人的质疑,甚至反对,他对这种情况也是早有所料,微微一笑,道:“我能理解大家的心情,但大家是否能在我改了名字之后,再做评断呢?”

之前的那个红衣少女,抽出佩剑,再次飞身而起,她的动作就像是蜻蜓点水一般,异常轻盈,她挥着剑,在牌匾上轻轻画了两圈,就落回原地。在场的几个江湖人看到后,不禁脱口叫道:“好身手!”紧接着,又听到有人称赞:“好名字!”

原来,红衣少女用剑将“風月”的边给削掉了,变成了“虫二”。

“風月无边,虫二院,出于風月,却又胜于風月,这名字改得妙啊。”说话的是一个锦衣少年,一身富贵,风度翩翩。他叫云飞,在这江京城里,是有名的风流,当然,也是有名的才子。但是让他最有名的,却是他的身份——壮亲王世子。

“能得到小王爷的称赞,真是荣幸之至啊。”白隐衣拱手行礼道。

“白少楼主过谦了,你的才名,可是众人皆知的。”云飞拱手还礼,然后又道:“不过,要想重开这风月院,只是推开门,或是改个名字,那还远远不够。”

“小王爷说得极是。”白隐衣表示认同,微笑道:“大家都知道,风月院有双绝,是才艺和美貌。所以,我虫二院也不能逊色,给大家准备了三绝,分别是文才、武略和知心解语。”

此言一出,众人似乎都有了兴趣,纷纷小声议论。

云飞轻轻摇着折扇,道:“白少楼主,你要清楚,风月院的双绝,那可是来自天下第一美人的萧倾城。所以,你这虫二院的三绝,也一定要有些讲究才行。”

“那是自然。”白隐衣请出两个少女,一个身穿红衣,正是之前飞身挥剑的那个,另一个身穿蓝衣,一直在给他剥桔子吃。这二人样貌秀丽,都是二八年华,甚是可人,“听说过第一楼的人,就一定听说过我白隐衣,而听说过我白隐衣的人,就一定听说我身边有两个形影不离的侍女。”他一边说一边指向蓝衣少女,道:“清风擅文,诗词歌赋琴棋书画无一不精,从今以后,她就在这虫二院内,恭迎天下的文人雅士。”他又指向红衣少女,道:“明月擅武,拳脚兵器内功点穴无一不通,所以,也欢迎各路的江湖豪客入院切磋。”

其实,清风和明月之所以能被众人听说,更多的,还是因为她们侍女之外的另一个身份。清风的太爷爷是前楚时期的文学大家子曰书,如今已有八十多岁的高龄,虽然齐国重武,但也绝不轻文,子曰书老先生被奉为圣贤,是天下读书人的老师,地位更比从前。

而明月的师傅,是一位早就归隐山林的江湖高人,虽然没有人知道他的姓名,但是所有人都知道他的绰号——七步剑君。传说中,他独创了一套非常诡异的剑法,每一剑都需要走九步,九剑共八十一步,走得越多,威力越大。

不过,这只是剑招,而非剑意。

这套剑法的剑意是乾坤逆转,步步凝练。也就是说,走得越少,威力越大。但是,他每走一步,都挥出了九剑,只是从第二步开始,他就一直在重复之前九剑的某种变化。至于他的绰号,很明显,他已经走到了七步——七步之内,必败对手。

不管怎么说,这两个少女,无疑都是天之骄子般的人物。可是不知道为什么,却都心甘情愿的给白隐衣做侍女。虽然第一楼有钱,并且有很多钱,甚至多到富可敌国,也虽然在这个世界上的很多事,都是可以用钱来解决,但是这件事,绝对除外。

云飞很是吃惊,他没有想到,白隐衣竟然能割舍这样的两个侍女。

当然,让他更没有想到的,是清风和明月竟然没有拒绝。毕竟她们出身高贵,而虫二院再怎么说,也只不过是一家妓院而已。他百思不解地看着白隐衣,仿佛是在看一个谜,就像他的名字一样,似乎一个字,就注定了神秘。他慢慢回过神,不动声色道:“这文绝和武绝倒是够了,不知你的心绝又是什么?”

“飘渺山横跨齐、魏两国,山中共有一千三百六十八峰,峰峰云雾萦绕,犹如仙境。各峰的露水和雨水流往低处,汇聚成了一个湖,湖本无名,却被人叫成知心湖。而在湖边,盛开着一种花,这花也是无名,却被人称做解语花。”白隐衣说到这,有意停下,不再言语。

众人听了他的话,有的满脸疑惑,似乎没有明白,有的满脸惊讶,似乎已经理解。但不管是没有明白的,还是已经理解的,都没有开口说话。就这样,短暂的沉默过后,白隐衣又接着说道:“它们之所以会有这样的名字,完全是因为湖中玲珑小筑的主人。”

“你不会……把从不踏出玲珑小筑的玲珑心请来了吧?”云飞道。

“能配得上我虫二院心绝的,自然非她莫属。”白隐衣道。

这时,虫二院最高层的窗户被推开,大家看到了一个身穿水绿色衣裙的女子,那模样也就是二十岁左右的年纪,但却满是高冷和孤傲,仿佛不食人间烟火一般,给人一种望尘莫及的距离感,让人觉得自己和她根本就是两个不同世界的人。

“玲珑心——只是你们一厢情愿的叫法,我名叫苏迎迎。”她的声音听不出丝毫情感,有一种拒人千里之外的冷漠,但同时,又有一种洞悉人心的智慧和敏锐。

“真的是她!”在场的贵人中,有一个曾经有幸去过她的玲珑小筑。

“我虽然踏出了玲珑小筑,但玲珑小筑的规矩不变。”苏迎迎的话说得是又轻又缓,不过,却让每个人都听得清清楚楚,她的语气中,似乎带着一种不容拒绝的命令,“一天只有一个客人,能登上这虫二院的三楼。并且,要由我亲自选。”

“苏姑娘,那今天来了这么多客人,你准备选谁呢?”白隐衣问。

“我选你如何?”苏迎迎道。

“我?”白隐衣有些意外,道:“我是你的老板,不是你的客人。”

“所以,你可以省下玲珑解的钱了。”苏迎迎认真道。

白隐衣见她不像是开玩笑——事实上,也没有人见过她开玩笑,便也认真道:“既然苏姑娘坚持,那我就做一次亏本生意,少赚一笔钱。”

他说完,就走上楼梯,准备登上三楼。

苏迎迎阻止道:“你不是客人,就不用上来了。”

白隐衣一听,怔在楼梯中间,上也不是,下也不是,非常尴尬。

苏迎迎完全不理会他的尴尬,自顾自地说道:“三个月前,江湖中出现了一个人,名叫冷剑秋。他从外境五族的边寒城开始,一路南下,先入魏国,再进齐国。他在路上一共挑战了一百名江湖高手,并且未尝一败。”

这件事,虽然在江湖上传得沸沸扬扬,但在朝堂上,却是很少有人听说。所以,在场众多贵人的脸上,表情各不相同。

“百战百胜之后,他不再挑战任何人,也不接受任何人的挑战,除了……第一楼。”苏迎迎有意停顿了一下,望着白隐衣,接着说道:“虽然外人并不知道他走进第一楼后发生了什么,但是却知道他走出第一楼后发生了什么。那就是——他成为了第一楼的人。很多人都猜测,一定是第一楼给他开了一个无法拒绝的价钱。白少楼主,他们猜测得对吗?”

“为什么一定是我用钱收买了他,而不是我用剑打败了他?”白隐衣反问。

“你会用剑吗?”苏迎迎也是反问。

白隐衣神色一滞,面露窘色,连忙呵呵笑了几声,用来掩饰,随后说道:“有明月在我身边,哪里还需要我用剑?”他转而又道:“不过,话说回来,苏姑娘的问题,已经涉及了我第一楼的商业机密,所以,实在是不方便透露。”

“三天前,在大理寺的杜大人家中,神不知鬼不觉地出现了一封检举信。”苏迎迎并不纠缠,似乎对此一点兴趣都没有,她话锋一转,让人完全听不明白她到底想说什么,“信里的内容是说第一楼偷税漏税,金额巨大。于是,杜大人便派人到苏州去调查。”

众人都露出惊讶之色,纷纷望向白隐衣。

他强作镇定,看似不动声色,其实是不知该如何动。

“可是,第一楼的老楼主白王孙是一个极其神秘的人物,只是听说,从未见过。”苏迎迎的声音继续传来,“所以,杜大人只能找你这个少楼主来协助调查了。”她说着,眉眼一瞥,望向人群中一个颇显英姿的少年,道:“小杜大人,我说得对吗?”

这个“小杜大人”名叫杜平,是大理寺少卿,也是大理寺卿杜腾的亲生儿子。这种关系的存在,让他们父子都很尴尬,并且倍受质疑。所以,他为了平息那些风言风语,只能付出远远超乎常人的努力,来证明自己的能力。

“苏姑娘这颗玲珑心,果然是名不虚传。”杜平掏出大理寺腰牌,表明身份,然后向白隐衣轻轻抱拳道:“白少楼主,看来要麻烦你跟我们走一趟了。”他见白隐衣面露迟疑,又道:“如果你还有客人要招待,我可以继续等。”

白隐衣心想自己是躲不过去了,索性潇洒一些,干脆道:“那倒不必。来我虫二院的客人,自然是有姑娘们招待。”他走下楼梯,又回望楼上的苏迎迎,道:“苏姑娘,你既然早就知道,为什么不提醒我?难道你就是这样还我人情的吗?”

“白少楼主,你想多了。我还你的人情,只是答应你来这虫二院。”苏迎迎道。

白隐衣露出一丝苦笑,深深叹息了一声,无奈地摇了摇头。这时清风和明月跟上来,满是担心地叫道:“少爷!”

“没事的。我走后,你们去找七叔,他会知道怎么做。”白隐衣安慰道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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(2016-01-07 09:54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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杂谈

很快就有了那个秃顶男人的消息。

因为丁一早就安排了警员在火车站蹲点等候了。

火车票上印着那个秃顶男人的名字,叫吴大炮,当穿着便衣的警员拦下他的时候,在他身上背的那个包里还发现了十万元整整齐齐的现金。

“你们干什么?”吴大炮叫着。

“我们是警察,需要你配合做些调查。”便衣警员拿出证件说。

“可是我还要赶火车呢。”吴大炮说。

“我们会给予你补偿的,希望你能配合。”

“哼!真是晦气。”吴大炮嘴里虽然嘟囔着,但还是跟着警察走了。

到了公安局之后,丁一就叫人把他关进了审讯室,但是对他的态度却是不闻不问。渐渐的,他似乎察觉到了有什么问题,便大声嚷嚷,叫人,甚至谩骂。可是站在审讯窗外监视他的丁一却还是那个态度,不闻不问不理会。后来他说饿了,丁一就让人给他送饭,他说渴了,丁一就让人给他送水,他说要上厕所,丁一就让人给他送马桶。每次他都会趁机问一些问题,但送东西的那个警员就像个哑巴一样,一句话都没有。而与此同时,丁一还让人根据他身份证上的信息尽可能的收集资料,尤其是八年前的,越详细越好。

“你认识他?”审讯窗外,陈默问。

“很快就认识了。”丁一说。

“你为什么偏偏选他?”

“这很复杂,也很简单。”

“什么意思?”

“郭德康是被六角人魔杀害的第一个人,他是通汇市人,他的尸体是在龙星化工一间废弃的厂房里被发现的。王强和孙刚的死亡地点都指向雄风集团,可以延伸理解为龙星化工。我第一次看到吴大炮的时候,是在华贸酒店的婚礼现场,当时他的穿着和神情都和周围格格不入,但他的目光却一着盯着邵冠阳、沈逸夫、张华建和田蓉那一桌人,他们几个是雄风集团的股东和元老,都是从龙星化工一起过来的,也都是通汇市人。我从吴大炮身上散发出来的烟味判断,那是一个叫七颗星的老牌子烟,现在市场上几乎买不到了,但上次去通汇市做调查,我看到那里还在卖,于是我推测吴大炮是通汇市人。时间往回倒退八年,也就是六角人魔第一次做案的时候,吴大炮符合六角人魔选择目标的特征,而他盯着的那桌人,也符合这个案子一直牵扯的线索。通汇市、龙星化工、雄风集团……和这些关键词有关的人和事一直在重复又密集的出现,这绝不是巧合。所以,这一系列的原因,让我不得不偏偏选他。”丁一几乎是一口气以飞快的语速把这段话说完的。

“听你这么说,是有点复杂。那简单呢?又是什么?”

“简单就是我上面说的那些东西,是在我看到吴大炮第一眼的时候就完成了。”

“呃……”陈默怔了一下,不知道说什么好,这时警员把收集的资料拿过来,他仔细的看着,“真看不出来呀,这家伙竟然是个地痞流氓,经常打架斗殴调戏妇女,是当地公安局的常客。不过也正因为如此,关于他的资料很详细,他没有驾照,也没有买过车,更没有工作过,所以应该不会是黑出租车司机,这并不符合你说的特征。”

“不可能。”丁一拿过资料仔细看着,“在这里,每次他进公安局都是别人告他,只有这次,是他告别人的。”

事情发生在十年前,他告的那个人叫田横,是他的邻居。

原因很简单,就是他请田横到家里吃饭,双方都多喝了几杯,两句话不对路就吵了起来,最后还动了手,虽然没有伤到人,但是却打碎了一个吃饭的碗。就是这个碗,他说是祖宗传下来的古董,被田横打碎了,要索赔十万元。

这明显是讹诈。

不过记录上说,经过警察的调解,他又不告田横了,双方和解了。

“我看不出来这里和黑出租车司机有什么关系。”陈默说。

“你可以去查一下,田横当时一定有车。和吴大炮和解后,为了感谢他的那顿饭,还有他的不计前嫌,肯定还让他开过。”丁一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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(2016-01-07 09:54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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杂谈

陈默在通汇市找到李宝贵的尸体后,并没有立刻离开,而是等拿到了法医鉴定的结果才回来。经过解剖,从他胃里食物的消化情况来分析,死亡时间大概是在下午六点左右,肺里有少量积水,是被人把头强行按在水缸里,呛水窒息而死。

“李宝贵的死,可能和之前的案子无关,作案手法完全不一样。”陈默把法医鉴定的资料扔在丁一的办公桌上。

丁一用手指敲了敲那个档案袋,似乎在思考着什么,但并没有打开,而是开口说:“或许我应该跟你说声对不起。”

“什么意思?”陈默莫名其妙。

“这个案子不适合你,你还是不要跟进了,如果你没有心思做其他案子,我可以向杨局长申请,给你放一个长假。”

“不行,绝对不行。”陈默一听就急了,“我做警察就是为了丽丽的死,这个案子和她有关系,我一定要查清真相。”

“真相是要有代价的。”

“什么代价我都愿意付出。”

“你真的坚持这么做?”

“我坚持。”

“好吧,这是你自己选择的路。”

“接下来怎么办?现在是不是可以排除谢明凯的嫌疑了?”陈默问。

“不。他仍有最大的嫌疑。”丁一说。

“可是这次他有完美的不在场证明啊。”

“完美的不在场证明……是啊。”丁一抬头看着陈默,意味深长的说“但他这么做,只是为了洗清自己的嫌疑。不过反过来想想,如果一个人若是没有嫌疑,又何必去洗清呢。”

“那你的意思,还是继续查他?”

“不,他不会给我们留下任何可查的线索,他太狡猾了。”

“那怎么办?”

“凶手是一个心思非常缜密的人,而眼下的案子,他又计划了很久,所以方方面面都会考虑的很周全,应该不会轻易留下什么破绽给我们。但是,这个案子肯定和之前的案子有着某种关系,那么,我们就可以拿之前的案子做为突破口。”丁一说。

“要查真正的六角人魔?那不是更难下手?”

“那可未必。你还记得我们之前去通汇市和吉海市做的调查吗?”

“记得,但好像那次并没有查到什么有价值的线索。”

“那你是记错了,我们查到了。”

“查到了?是什么?”

“我可以确定,在这六角人魔的案子里,有一个职业至关重要。”

“什么职业?”

“黑出租车司机。”

“什么意思?”

“第一个死者郭德康,他是黑出租车司机。第二个死者杨宇成虽然不是,但他的堂弟杨宇涛却是,他死的那晚应该正和杨宇涛换班。第三个死者李川峰,我们虽然没有去他的家里做调查,但从当时的记录上看,他正在经营一个小型的汽车修理部,所以车肯定是少不了的,我推测他偶尔也会开出去拉些黑活。”丁一说。

“这么说,六角人魔选择的目标是:男性、四十岁左右、黑出租车司机。”

“不错,所以我们要找到一个符合这种特征的人问问,或许能问出些什么。”

“……啊,那你准备找谁?”陈默觉得他的想法有些异想天开和莫名其妙。

“一个秃顶的男人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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(2016-01-06 20:49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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杂谈

16

 

陈默到达通汇市的时候是下午三点,他先让其中一个留守的警员去当地公安局请求协助,解决警力不足的问题。然后和另一个警员去李宝贵经常出没的地方分头寻找线索,可是找了好几个小时,却什么都没有找到。最后还是在通汇市公安局的帮助下,查到了李宝贵的爸妈在乡下有一所老房子,他爸妈死后就一直没有人住,陈默知道了这个消息后,便和其他警员一起连夜赶过去。

他们就是在那里找到了李宝贵,不过不是活的,而是死的。

一个被浸泡在水缸里的尸体。

陈默第一时间打电话给丁一,把这个消息告诉了他。丁一在挂断电话后,认真的看了一眼时间,是凌晨两点。也就是说,陈默他们一共找了十一个小时。

“怎么样?是不是陈警官那边的丧事办完了?”坐在丁一对面的谢明凯说。

“洞房花烛,你不陪老婆春宵一刻,却在这里陪我喝茶下棋,原来是想让我给你做个证人啊。”丁一把新煮好的茶倒进杯中,细细品着。

“将军。”谢明凯走了一步炮,隔着楚河汉界就将了丁一一军,“有你在场的证明,就有我不在场的证明,我看你怎么抓我。”

“这杯茶我喝了,但这盘棋留着,等抓到你的时候,我们接着下。”丁一站起身离开。

“随时恭候。”谢明凯笑着,接着说,“对了,下一个就是周正虎,你可要看住了。”

“他死了,是罪有应得。那你呢?”丁一停下脚步,站在那,接着说,“你本是一个可怜的人,值得同情。可是现在却是一个被仇恨欺骗的更加可怜的人,但不再值得同情。”

“同情,那是对弱者的施舍。而我是强者,我要的是索取,对别人的索取。”谢明凯说。

丁一没有再说话,也没有再停留,直接离去。他的心里,突然传来一阵疼痛,他憎恨自己的仁慈,他憎恨自己的感情用事,他怎么能这么大意,犯下这种不可弥补的错误?他走在大街上,身体在颤抖,他连忙掏出真知棒,剥掉糖纸,塞进嘴里,这样他才感觉好一些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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(2016-01-06 13:46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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杂谈

15

 

谢明凯和笑笑结婚的日子很快就定下来了,就在三天后。

其实这主要是笑笑的意思,她的爸爸沈逸夫和她的妈妈白雪都觉得有些仓促了。但笑笑却说为了这一天她都等半年多了,一点都不仓促。她还说自己不在乎什么形式,也不在乎什么仪式,更不在乎什么客人,哪怕就是两个人一起到民政局领个证书都行。

总之,她是迫不及待的要和谢明凯结婚,要成为谢明凯的妻子。

对于这个决定,沈逸夫在开始的时候显得有些为难,倒不是因为别的什么,而是在他生活交际的这个圈子里,像女儿结婚这种事,其实牵扯了很多复杂的社会关系……但他仔细的想了想,最后还是同意了。

因为他要给女儿一个简单纯粹的婚礼。所以,在客人的邀请上,他也只是礼貌性的邀请了一些人,并没有把他圈子里那些利益往来带入进来。

可是,尽管如此,还是有很多人不请自来。

比如陈默和丁一,他们并不在邀请之列,而他们来到华贸酒店一楼的宴会厅,也不是为了参加谢明凯和笑笑的婚礼,他们甚至都不知道这个消息。他们之所以来到这里,完全是因为有一个人先来的。而那个人,就是他们正在进行监控保护的周正虎。

“看来我们赶上了一桩喜事。”陈默说。

“可是我怎么感觉听到了丧钟敲响的声音呢!”丁一深沉说。

“他为什么来这?”陈默紧紧的盯着周正虎。

“他应该不会笨到自寻死路。”

“是啊,再说王强和孙刚被杀害的消息一直被我们严密封锁着,他应该不会察觉到。”

“李宝贵那边怎么样?”丁一问。

“还是老样子,没什么异常。昨天下午,杨局长已经下令,调回了大部分的警力,只留下两个警员继续监控。”陈默回答。

“这么等下去太被动了,我可不喜欢这种感觉。”

“那现在也没有更好的办法啊。”

“或许我们可以先发制人,设个圈套,引蛇出洞。”

“怎么做?”陈默问。

“如果把王强和孙刚被杀害的消息透露给周正虎和李宝贵,你猜他们会怎么样?”

“……这,不好说,但肯定不会是现在这样。”

“是啊,很有可能会狗急跳墙,露出破绽。”

“那回头我好好计划一下,明天就把这消息透露出去。”

婚礼进行的很顺利,也很正常,并没有什么特别的事情发生。只是在人来人往中,丁一注意到了一个人,那个人大约有五十岁左右,秃顶,穿得很普通。丁一之所以会注意到他是因为他从来不和身边的人交流互动,似乎这里并没有他认识的人。但是他的目光却一直盯着一个方向看,而那个方向坐着的,是邵冠阳、沈逸夫、张华建、田蓉和他们的家属。

他是谁?

丁一刚想上前调查,却被谢明凯叫住。

“丁警官,你也来了。”

“我不是为你而来的。”丁一把脸偏到一边,望着不远处周正虎的背影说。

“那他……”谢明凯也望向周正虎的背影,故意停顿拉长了声音,“可是为我而来的。”

“你不要把喜事办成了丧事。”丁一看着他说。

“我办的是喜事,但是有的人,很快就要办丧事了。”

这时,丁一的手机响了,是杨国治发的一条短信:李宝贵失踪了。丁一神色一变,抬头望着谢明凯,而此时陈默也拿着手机跑过来,很明显,他也收到了消息。

“怎么办?”陈默把丁一拉到一边,小声问。

“看来得去一趟通汇市了。”丁一说。

“我去吧,你留下。”

丁一点了点头,他明白陈默的意思。这里有随时可能被杀的周正虎,还有随时可能杀人的谢明凯,如果陈默留下来的话,两边做起事来都会比较为难。

陈默没有再做停留,直接离开了华贸酒店。

丁一觉得这件事有些蹊跷,为什么刚刚调回大部分警力,李宝贵就失踪了呢?难道他发现了什么?或者是有人让他发现了什么?

失踪……是死了吗?是谁做的?怎么做的?

丁一在思考着,这时目光又接触到了那个秃顶的男人,看他还在那观望着,便向那边走过去,可是刚走出了一步,却又被谢明凯叫住了。

“丁警官,被我说中了吧,刚才看陈警官走得那么匆忙,是不是去给人办丧事了。”

“你在自掘坟墓。”丁一说。

“不错,但是我掘的,是别人的坟。”谢明凯说完,敬了他一杯酒,“不管你是为谁而来,我都很欢迎,我去招呼别的客人了。”

丁一把酒一饮而尽,然后再去寻找那个秃顶的男人,可是却已经不见了踪影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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(2016-01-06 13:44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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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5

 

谢明凯和笑笑结婚的日子很快就定下来了,就在三天后。

其实这主要是笑笑的意思,她的爸爸沈逸夫和她的妈妈白雪都觉得有些仓促了。但笑笑却说为了这一天她都等半年多了,一点都不仓促。她还说自己不在乎什么形式,也不在乎什么仪式,更不在乎什么客人,哪怕就是两个人一起到民政局领个证书都行。

总之,她是迫不及待的要和谢明凯结婚,要成为谢明凯的妻子。

对于这个决定,沈逸夫在开始的时候显得有些为难,倒不是因为别的什么,而是在他生活交际的这个圈子里,像女儿结婚这种事,其实牵扯了很多复杂的社会关系……但他仔细的想了想,最后还是同意了。

因为他要给女儿一个简单纯粹的婚礼。所以,在客人的邀请上,他也只是礼貌性的邀请了一些人,并没有把他圈子里那些利益往来带入进来。

可是,尽管如此,还是有很多人不请自来。

比如陈默和丁一,他们并不在邀请之列,而他们来到华贸酒店一楼的宴会厅,也不是为了参加谢明凯和笑笑的婚礼,他们甚至都不知道这个消息。他们之所以来到这里,完全是因为有一个人先来的。而那个人,就是他们正在进行监控保护的周正虎。

“看来我们赶上了一桩喜事。”陈默说。

“可是我怎么感觉听到了丧钟敲响的声音呢!”丁一深沉说。

“他为什么来这?”陈默紧紧的盯着周正虎。

“他应该不会笨到自寻死路。”

“是啊,再说王强和孙刚被杀害的消息一直被我们严密封锁着,他应该不会察觉到。”

“李宝贵那边怎么样?”丁一问。

“还是老样子,没什么异常。昨天下午,杨局长已经下令,调回了大部分的警力,只留下两个警员继续监控。”陈默回答。

“这么等下去太被动了,我可不喜欢这种感觉。”

“那现在也没有更好的办法啊。”

“或许我们可以先发制人,设个圈套,引蛇出洞。”

“怎么做?”陈默问。

“如果把王强和孙刚被杀害的消息透露给周正虎和李宝贵,你猜他们会怎么样?”

“……这,不好说,但肯定不会是现在这样。”

“是啊,很有可能会狗急跳墙,露出破绽。”

“那回头我好好计划一下,明天就把这消息透露出去。”

婚礼进行的很顺利,也很正常,并没有什么特别的事情发生。只是在人来人往中,丁一注意到了一个人,那个人大约有五十岁左右,秃顶,穿得很普通。丁一之所以会注意到他是因为他从来不和身边的人交流互动,似乎这里并没有他认识的人。但是他的目光却一直盯着一个方向看,而那个方向坐着的,是邵冠阳、沈逸夫、张华建、田蓉和他们的家属。

他是谁?

丁一刚想上前调查,却被谢明凯叫住。

“丁警官,你也来了。”

“我不是为你而来的。”丁一把脸偏到一边,望着不远处周正虎的背影说。

“那他……”谢明凯也望向周正虎的背影,故意停顿拉长了声音,“可是为我而来的。”

“你不要把喜事办成了丧事。”丁一看着他说。

“我办的是喜事,但是有的人,很快就要办丧事了。”

这时,丁一的手机响了,是杨国治发的一条短信:李宝贵失踪了。丁一神色一变,抬头望着谢明凯,而此时陈默也拿着手机跑过来,很明显,他也收到了消息。

“怎么办?”陈默把丁一拉到一边,小声问。

“看来得去一趟通汇市了。”丁一说。

“我去吧,你留下。”

丁一点了点头,他明白陈默的意思。这里有随时可能被杀的周正虎,还有随时可能杀人的谢明凯,如果陈默留下来的话,两边做起事来都会比较为难。

陈默没有再做停留,直接离开了华贸酒店。

丁一觉得这件事有些蹊跷,为什么刚刚调回大部分警力,李宝贵就失踪了呢?难道他发现了什么?或者是有人让他发现了什么?

失踪……是死了吗?是谁做的?怎么做的?

丁一在思考着,这时目光又接触到了那个秃顶的男人,看他还在那观望着,便向那边走过去,可是刚走出了一步,却又被谢明凯叫住了。

“丁警官,被我说中了吧,刚才看陈警官走得那么匆忙,是不是去给人办丧事了。”

“你在自掘坟墓。”丁一说。

“不错,但是我掘的,是别人的坟。”谢明凯说完,敬了他一杯酒,“不管你是为谁而来,我都很欢迎,我去招呼别的客人了。”

丁一把酒一饮而尽,然后再去寻找那个秃顶的男人,可是却已经不见了踪影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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